门被猛地拉开,一股浓烈的烟酒臭味扑面而来,呛得林晚晴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啸天站在门后,双眼布满血丝,头发凌乱,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,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家主气派荡然无存,活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?看我的笑话吗?”张啸天瞪着通红的眼睛,语气不善地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啸天,你这说的什么话。我们是夫妻,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。”林晚晴端着托盘,侧身挤进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一片狼藉,满地的烟头,碎裂的玻璃渣,还有空气中那股让人窒息的颓废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托盘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,转过身,看着丈夫那张憔悴的脸,柔声说道:“我刚才在门外,听到你打电话了。公司的情况……是不是真的很糟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啸天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,走到酒柜前,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,连杯子都不用,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糟糕?何止是糟糕!那帮见风使舵的王八蛋,看到张家现在资金周转不灵,一个个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。李胖子那个狗娘养的,竟然逼我一周内还清五个亿的过桥资金!他明明知道我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个亿……”林晚晴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,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银行那边还能贷到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银行?银行那些孙子比谁都精!看到我们抵押物不足,早就把我们的信贷额度停了!”张啸天将酒瓶重重地磕在桌子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“现在谁也不肯借钱给我们,都在等着看张家破产,等着来分一杯羹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晴看着丈夫焦头烂额的样子,心里一阵酸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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