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看着游问一的回信,思考:倘若这时候去教室来一句“主动交代,从轻处理”,来个瓮中捉鳖怎么样?
算了,效果估计没强到哪里去。
“他”心理素质这么强,应该是不会主动交代的。
“他”该如何主动暴露?
下午游问一领着戴归回教室时,初初恰好做完一组几何题。
丫丫在旁边盯着初初的验算本直呼变态,老师怎么能用一个椭圆,通过不断加条件,演变出了30道题。
初初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指尖摩挲着瓶盖上的螺旋纹。在游问一路过她的瞬间,指尖发力,“咔”的一声,瓶盖旋开。
正认真地看下一组导数题,游问一从第五排路过,带起一阵风,她喝下第一口水。丫丫正伸长脖子看游问一回座位,又转过脸来看自家姐。
她也不太清楚周六晚上发生了什么,总之杭见病了一场以后,以前都变回刚开营的时候,俩人好像后面真就这么算了。
但她又觉得好像什么都变了,一切就像是一场被强行粉饰掉的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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