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只觉得私处那股潮意愈发粘稠,脑海里白茫茫一片,只能随着他的动作,溺在这场高烧不退的混乱里。
初初再睁开眼时,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晨光。
烧应该是完全退了,她想起身,发现胸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低头看去,领口歪斜,原本扣得严实的内衣早已被解开,松垮地挂在肩头,那处白皙的软肉上,赫然印着两圈深红的吻痕。
尽管光线微弱,但还是很刺眼。
身侧传来沉重的呼吸声。
游问一昨晚折腾得太凶,最后体力不支,也烧晕了。此时他半边肩膀露在外面,手还下意识地搭在初初的腰际。
初初摸到枕边的手机,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。
五个杭见的未接来电。
还有丫丫的微信。
“姐,杭见说游问一把你带走了,怎么办啊?求指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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