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大衣还在。
可下一秒,她脑子里又“嗡”了一声。
大衣在有什么用?
梁应方又不是块木头。
她闭上眼,认命般叹道:“哪儿是寒潮啊……”
是扫黄的来了。
她在路口等着,自己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半天,思索着怎么躲过这一劫,想着,车上的时候应该先这样,再那样,差不多能糊弄过去。
几分钟后,车停在路边。
司机下车替她拉开车门,动作很利索,还往旁边让了半步。
沈确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。
她抬手轻轻拢了拢头发,低头,另一只手扶着车门边,动作放得很慢,甚至有一点过分讲究的文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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