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沈书会管得严。
着实是沈确这人,特别容易脑子一热。
她之前也谈过一场恋爱,挺长的,从大学到工作,对方比她小两岁,学美术的,沈书会见过几面,一瞧就知道那人不靠谱。
且不说搞艺术的都是些以后没出路的大梦想家,光是那人身上那股浓浓的浪漫主义气息就叫沈母皱眉头了。
会画画、会哄人有什么用?
关键时候,风一吹他就倒了。
倒也不是说沈母这人封建,她看得明明白白……那小子确实是真喜欢沈确。但他却没有承担未来的能力。
这样的感情,谈谈恋爱就行了,可要“结婚”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老家的堂屋宽敞,刚下过一场雨,空气都是爽亮的。墙上挂着年头不短的字画,桌上还摆着正新鲜的水果,梨子香、苹果甜。
沈确被一路拎回来,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还带着一种“我不服”的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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