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静住了。
沈确还站在一旁,整个人僵着,手里那只小香梨捏得发紧,像是不知道该放哪儿才好。
她本来是想递给身边人吃的,这会儿却像拿着什么赃物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沈书会看在眼里,心里一阵好笑。
她这个女儿,平时在外面也算伶俐。能说、会笑、不露怯,可偏偏这时候慌成一团。
说明什么?
说明这男人对她来说,不是轻飘飘的一段关系。
沈书会淡淡开口:“回来了?”
这话是对着沈确说的,可视线却并没完全从那男人脸上挪开。
沈确“啊”了一声,像这时候才记起自己还能说话,慌忙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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