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并有些惆怅,我可惜没有拥有她的第一次。
我再回到床上,程斐问我,“我没有出血,你不问我为什么吗?”
不知道如何回答,无非就是和别人做过,“我不介意”,我这样答道。
“其实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心里就像被刺,难道还是被别人强奸么。胡思乱想。
“小时候,有几个男孩子,手伸到我下面,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,弄破了。”
突然就有种释然。
是不是太爱,才不想程斐被别人拥有。
尽管程斐的遭遇对她来说可能比与别人有第一次更不堪,但对我而言,似乎却让我宽心很多,至少我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人,是不是,有时候,就这么自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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