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我的什么啊?”
“下面。”
“下面什么?”说完,严冲又是一阵狂舔。
绵绵密密的舔舐如雨水般落在下体,心里瞬间变得热情无比,脑海里一片眩晕,“鸡巴,吃你鸡巴”。
淫荡的词汇脱口而出,不受控制,但令男友满意不已。
严冲把我搬到床中央,翻身就反趴在我身上,“老婆,我们提早共敬晚餐。”
“说罢,头又埋去了我的下体。”
男友的阳具荡在眼前,我小心地握它在手上。
龟头饱满润红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把它轻抵在唇间,龟头上的淫液顺着双唇的缝隙滑进嘴里,瞬间就在口腔里化开了咸咸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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