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玩的正过瘾,嫂子忽然把灯关了。
我还没有看过瘾呢。
“我说:,小混蛋,摸都摸了还看什么。”嫂子说。
我坐了起来,在黑暗中把阴茎放在嫂子的嘴旁。
什么啊,好臭。
“嫂子说。
我的鸡巴,好嫂子,给我嘬一下。
“我说。
嫂子用行动代替了回答,温暖的口腔代替了阴道的职责将我的阴茎包裹住。
我又压在嫂子身上,不过这次是头尾相对而已,我舔起了嫂子那毛茸茸的阴户,手指则在菊花门处徘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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