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”
威尔金森喷着血大叫。
他痛得在椅子上挣扎,摇得椅子嘎哒作响。
“咿嘎啊啊啊!好、好痛啊啊啊!还、还给我……我的、我的鼻子……啊啊啊啊啊!血、血止不住啊啊啊!”
男人狼狈得令人同情。
我直到这时才终于想起来。
这个男人在我还是普通哥布林的时候。
曾经笑着活生生地肢解我的同伴。
自己做过那么残忍的事,轮到自己时却这样哭喊。
不过,已经够了。
就算我肢解这个男人,也没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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