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涟?……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床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昔涟丝毫没有因为被“发现”而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没有移开视线,虹眸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,像投石入静湖漾开的涟漪,一圈圈扩散开去,盈满了温柔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维持着支身靠近他的姿态,樱粉的长发有几缕轻轻扫过他的脸颊,带来微痒的触感,以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、令人心安的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,却异常从容,仿佛在陈述一个像“今天天气很好”这样自然的事实: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人家想你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这个问题本身就不该被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他了,所以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渴了要喝水,饿了要吃饭,想他了,自然就要来到他身边—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目光温柔地流连在他的脸庞,仿佛在欣赏最珍贵的宝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开拓者从这句直白的话语中完全反应过来,她便微微偏头,自然而然地向前倾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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