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如果我没有猜错,这个膜上的历史已经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王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看着开拓者——那双金色的瞳孔里,既没有怜悯,也没有期待,甚至没有“情感”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面镜子,映照出开拓者此刻的困惑与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周围那些虚影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质问,不是诘难——他们只是走过来。一个接一个,穿过开拓者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每穿过一个,就有记忆像刀片一样划进脑海: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自己站在废墟上,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,而三月七的相机落在脚边,屏幕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那种感觉:我本来可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灼烧灵魂的悔恨。在那个宇宙里,他慢了半步。就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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