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”二号(语气理性):“开拓的本质就是不断地告别。如果每一粒尘埃都要哀悼,列车将沉重得无法起航。”
“自己”三号(带着嘲弄):“为什么要一直想着无法拯救的同伴呢?那样不过是自己跟自己作对而已。”
“自己”四号(耸耸肩):“列车的同伴,反毁灭的盟友,就连被她拯救的黄金裔们都没有任何悲伤,又何必责怪自己?”
“自己”五号(声音冰冷):“用一个人的永恒孤独,换取三千万次轮回的因果锚定。在博识尊的计算里,这是最优解,不是吗?”
“自己”六号(露出微笑):“这样,之后就可以过上比较‘轻松’的生活了,不是吗?”
“自己”七号(眼神空洞):“这次可以让她牺牲换取胜利,下一次遇到更大的困难,仍然会牺牲同伴来换取胜利。反正,反抗毁灭总是有代价的,不是吗?”
“够了!”开拓者捂住耳朵,但那些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,避无可避。
他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大家都对此视而不见?难道开拓可以抛弃迷路的同伴吗?!”
末王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——那是某种近似怜悯的东西:
“因为他们都被‘叙事’影响了。在‘叙事’的眼中,他们不过是写书人的提线木偶而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