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拓者一愣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……所以,”开拓者慢慢开口,虽然他觉得这个思路荒诞到极点,但不知为何,他居然能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,“‘如果一名帝弓天将沦为开拓者的性奴隶’,这也算是一种‘陨落’?这也能算作解法?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惊了——虽然不想承认,他居然在认真分析这个离谱提议的逻辑性。
“对,对。”
爻光的脸上重新绽开笑容,那笑容里有一种孩子般的天真,又混杂着千年智者看透世事的通透。
“你真懂我啊。”她高兴地说,甚至轻轻拍了拍手,“我们之间果然很合得来呢!”
“这不是合得来就可以做的事情!”开拓者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“而且这算什么解法?这是在钻卦象的空子吧?!完全就是文字游戏啊将军大人!况且你可是仙舟的将军,我怎么能……”
“但卦象没有规定‘陨落’的具体形式呀。”爻光理直气壮,“从高高在上的天将之位‘陨落’为某人的私有物,失去原有的身份与地位,这难道不是一种彻底的‘陨落’吗?至于之后是作为性奴隶还是泡茶侍女,那都是细节问题——”
“细节问题个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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