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记得她最后那个眷恋而温暖的拥抱,以及那句“在新世界相见”的约定。
“遐蝶……”开拓者沉吟道,“创世之后,我们都成为了支撑翁法罗斯规则的‘泰坦’……或者说,某种意义上的‘神’。遐蝶背负的是‘死亡’,她与冥界‘斯缇科西亚’、与冥河的联系恐怕比我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。现在的她,或许已经不能单纯视为一个独立的个体,而是更接近……冥界法则的一部分,是‘塞纳托斯’(死亡国度)本身意志的延伸或化身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,语气渐渐认真起来:“如果是这样,通常的观测手段对她无效,甚至可能根本无法触及她所在的‘层面’。她不是消失了,而是……存在于一种与我们不同的状态里。”
阿雅轻轻点了点头,发丝蹭过他的下巴。
“但正因为如此,才更让人放心不下。那孩子心思重……我担心她沉浸在那种与死亡相伴的孤寂状态里,会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开拓者明白她的意思。
遐蝶的性格本就敏感忧郁,若长久地与死亡的本质相伴,难保不会产生某种消极的变化,或者……更深地封闭自己。
“或许……”开拓者思索着说,“我需要亲自走一趟‘斯缇科西亚’看看。普通的拜访或许无法找到她,但如果是‘我’的话……”
阿雅转过头,翡翠眼眸对上他金色的眼瞳,接口道:“现在的您,拥有‘负世’的权柄,是承载并稳定了整个新生翁法罗斯的‘全世之座刻法勒’。您的位格与力量,足以触及并安全进入‘斯缇科西亚’的核心领域,甚至……在一定程度上与那里的规则进行对话。”
她的话确认了开拓者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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