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啊……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却没有太多沉重,更多是一种释然后的回顾,“我的双肩与灵魂,都承载着过于庞大而具体的责任。奥赫玛的存续,逐火之旅的终局,无数目光中的期待与恐惧……像一件用最沉重金线编织的礼服,华美,却令人窒息。我全部的精力,每一缕思绪,都紧绷在那根关乎存亡的弦上。优雅变成了面具,稳重则是必需品。但那与其说是我的本性,不如说……是命运暂时借给我的铠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脸,看向开拓者,笑容变得有些遥远而温柔:“我童年时的梦想,其实简单得多。不过是想拥有一间小小的制衣坊,终日与柔软的布料、斑斓的丝线为伴,为心仪之人裁出合体的衣衫,看他们因我的作品而展露欢颜。”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礼服上那繁复华丽的黄金纹路,眼神柔和,“如果没有那悬于头顶的、灭世般的危机,我或许……不,我确信,我会更乐于追逐一种充满享乐、安逸与创造的生活。宴会,温泉,音乐,还有无拘无束的美……”她的目光在开拓者脸上停留了一瞬,意有所指,却又轻巧地滑开,“这才是生命本该浸润其中的源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宴会场中央的乐队变换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缓的宴饮乐曲悄然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更加明快、更具韵律感的旋律,鼓点清晰,里拉琴的拨弦带起撩人的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舞曲的前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,原本分散在各处饮酒谈笑的人们纷纷发出欢呼,成双成对地走向中央被灯火照得最亮的区域,准备开始今夜的另一轮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雅的眼睛微微一亮,那光芒竟比周遭的灯火更璀璨。她款款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起身的动作,在微醺的开拓者眼中,仿佛被放慢了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白的礼服随着她的站起,如水银泻地般重新垂落,贴服着她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深V的领口因姿势变化而微微荡开一瞬,惊心动魄的弧度与阴影再次掠过视野;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双腿的并立而合拢,却又在下一秒因她细微的调整而再度滑开,那截在火光与月色交错下白得晃眼、线条完美到极致的长腿,几乎完全展露,直至腿根若隐若现的阴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纤细的腰肢似乎不盈一握,金色的纹路在腰间收束,更衬托出胸臀饱满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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