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格莱雅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语,投向下方那生机勃勃、尽情欢愉的人群,她眼中的光芒柔和而坚定,轻声开口,那华丽的修辞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,宛如吟唱:
“是啊……您看,诗乐抚慰灵魂的躁动,竞技锤炼肉体的极限,戏剧演绎命运的悲欢,美酒则融化心防的壁垒……“创世”赐予世间千种浪漫的形体,而这一切,此刻都在奥赫玛自由地绽放、交融。即便我们皆知,千年之后或许风暴再临,但这摇曳的灯火、这忘情的歌声、这浴池中永不冷却的热度……才是我们为之奋战的意义,不是么,我的朋友?”
开拓者感到一阵微妙的局促。
美人近在咫尺,那混合着浴后洁净水汽、某种清冷花香以及独属于成熟女性温暖体香的微妙气息,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。
她坐得那样近,裙裾的轻纱几乎要拂过他的膝盖。
他定了定神,点头赞同她的话语,语气带着真诚的坦率:“当然,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。只是……我没有阿格莱雅你那样的诗歌与修辞天赋,很难用语言精准地描述此刻心中所感。大概就是……‘很好,很放松’吧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举了举手中的空杯。
“救世主过谦了。”阿格莱雅轻声说着,翡翠色的眼眸中漾开更深的暖意,仿佛春水融冰。
她自然而然地伸出纤手,取过一旁盛满深红色酒液的银壶。
“言语不过是思绪的衣衫,有时过于繁复的纹饰,反而会遮蔽形体本身的光华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地倾身,伸出纤长的手指,握住了桌上那支造型优雅的双耳陶壶。
这个动作让她与开拓者的距离瞬间拉得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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