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人眼中十分稚拙的烧制技术,说明其诞生于久远的先民之手。
下面的一个格子里放着枫丹样式的西洋钟,大理石底座上是一艘枫丹的快艇,船身甲板上两个烟囱各嵌套一套钟表,船尾的小旗子却用璃月文字写着“凝光大人千秋芳诞”的吉祥话。
对面则是个结实的朱漆黄花梨木卷轴书架,外表以金漆勾描着山水人物。
三层的书架上装满了卷轴和文书,塞得满满当当,想必事关璃月发展的大计。
旁边挨着一个黑漆的书格,同样是装满文书,同样是不显山不露水。
但外面的花纹却是螺钿工艺,珍珠的光泽让这书架不失典雅,且肆意展现着着富贵气象。
“看够了吗?我的大英雄?”带着玩味的语气把旅行者的目光拽了回来。
凝光独坐在一张罗汉床上,面前是乌木的厚重书桌。
桌上的卷轴和奏报已被规整。
按照她的习惯,桌角仍然布置了一架天平,方便她以有形之物计算心中事物的筹码与轻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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