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有继续进攻,反而做出了一副极度无助、甚至有些尴尬的表情。
我结结巴巴,像是犯了错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,声音颤抖地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:
“妈……它……它好疼……涨得难受……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这句话,让苏萍仅存的理智瞬间消失。
怎么办?
这是一个母亲最不该面对,却又是她此刻最想回答的问题。
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生理痛苦而皱起眉头的“孩子”,看着那只被她握在手里的、充满了生命力的雄性象征,苏萍的心彻底乱了。
那是她的儿子啊。他在向她求助。他在忍受痛苦。而她……她是妈妈。她怎么能看着他难受呢?
一种扭曲的、自我牺牲式的母爱,在此刻压倒了所有的伦理道德。
她看着我的眼睛,那里面不仅有欲望,更有一种深深的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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