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,身体里那股燥热感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抬起手,轻轻抚摸了一下刚才被我抱过的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我手掌的力度和温度,那种被掌控、被需要的感觉,让她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有些害怕面对接下来的一整天。害怕面对那个已经不再是孩子的尤利,更害怕面对那个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渴望堕落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静悄悄的,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着无聊的早间新闻,主持人的声音低沉而单调,成了这静谧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萍走过来的时候,脚步轻得像是一只怕惊扰了梦境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沙发的一端坐下,身体有些拘谨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目光虽然落在电视屏幕上,焦距却早已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她在想什么,那些关于“抱起来感觉很好”的评价,那些关于“等待主动愿意”的承诺,都在她脑海里打转,让她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拉着她说话,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她似乎稍微松了一口气,又隐隐有些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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