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刚刚从李沁房间里带出来的味道,苏萍敏感地捕捉到了,心脏猛地揪紧,却又酸涩得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,苏萍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小姨一家刚来的那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为了把唯一的客房让给苏兰母女,尤利不得不搬进了她的卧室。那是这十几年来,他们母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同床共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从那天开始就都变了,我无意识的索取,克制,转移发泄对象,趁机当做报复一直以来小姨家的索取……一切的种种似乎都是在为了保护自己,那份压抑的不伦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每一个夜晚都变得漫长而煎熬。我抱着她,依然会在半夜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着她的臀部,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每一次,当苏萍以为那层窗户纸要被捅破的时候,我都会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叹一口气,翻身背对着她,或者起床去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萍知道,那是我在克制。我在害怕,害怕被她讨厌,害怕打破这脆弱的母子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“中止”,比直接的侵犯更让苏萍感到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怀疑自己,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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