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轻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。
她伸出手,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,又像是在压抑自己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、被这种禁忌亲密所激发的悸动。
在这个寂静的深夜,在这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母子俩维持着这种超越了伦理的姿态。
我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乳房上,肉棒依然顶着她的腿间,但我们谁都没有再动。
只有彼此的心跳声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交织成一首无声的乐章。
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道灰蓝色的光带。
那一晚我搂着妈妈一动不动,早上尿意来袭,或许是因为昨晚在小姨房间里,我并没有射出来就草草收场。
悄悄地起身,想去厕所解决一下,路过小姨房间时我停下了脚步,无声的打开了门把手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宿醉般的沉闷气息,那是属于苏兰特有的、混合了昂贵香水残留和昨夜未散的体味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那个趴在床上的身影上。
苏兰依然穿着昨晚那件棉质浴袍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大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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