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浊液在冰冷的白瓷上蜿蜒流淌,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浑身脱力地靠在洗手台上,大汗淋漓。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,我慌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味道太重了,根本掩盖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!好了没啊?”门外再次传来了小姨不耐烦的声音,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了!马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胡乱地冲洗着洗手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混合著乳白色的精液,在洗手池里旋出一个浑浊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根本来不及仔细擦拭那些溅到边缘和镜面上的点点白斑,只能用湿毛巾草草抹了两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裤已经彻底不能要了。我视线扫过角落里的洗衣机,上面正好搭着几条洗好没来得及收的休闲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起其中一条,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,迅速套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那根终于有些疲软、却依然带着残留精液粘腻感的肉棒,强行塞进了内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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