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在东屋等着,炉子烧得旺旺的,没催她。
快到半夜,门轻轻响了两下。
她溜进来,反手把门闩上,身上穿了件薄棉睡衣,头发散着,脸蛋儿在炉火映照下红扑扑的,却带着点疲惫。
她一进来没扑过来,而是先坐到炕沿,声音压得极低:“孩子睡死了……今天骑车来回,腰酸得慌……我过来坐会儿,借点火暖暖。”
我没急着动手,只把她拉进怀里,让她靠着我胸口,伸手给她揉后腰:“累就靠会儿。我给你热了碗姜糖水,喝了驱驱寒。”
她接过碗,小口小口喝着,眼睛半闭着,靠得更紧了些:“你……今天帮我扫雪,还留热水……我心里头……真踏实。以前一个人带孩子,晚上总觉得被窝空空的。现在知道你这儿有火……就觉得不那么冷了。”
我摸着她头发,没说话,只觉得她身子热乎乎的,却不像昨晚那么急。
她喝完水,把碗放下,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低低的:“下面还肿着嘞……今天颠了一路,更疼了。你……要是想,就轻点。我怕吵醒孩子,也怕你等太久。”
我亲了亲她额头,手顺着她睡衣往下,隔着布轻轻揉她奶子,没用力:“不急。你先歇着。想借火,就慢慢来。”
桂芬“嗯”了一声,身子却软软地往我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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