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灶台边,自己动手切,刀落在案板上“笃笃”响。
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毛衣,领口不算高,弯腰时能看见里头一小片白腻腻的肉。
我坐在那儿装作倒酒,其实眼睛早就不听使唤了。
她像是知道,又像是不知道,切好了肉,端过来坐我对面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喝啊。”她先仰脖干了一口。
我也跟着喝。
酒是散白,辣得像刀子,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。
没几口下去,屋里更热了。
她一边吃肉,一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说生意不好做,说孩子老爱闹,说一个女人在外头过日子不容易。
我听着听着,胆子也慢慢大起来,问她:“那你咋还一个人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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