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黑狗似乎觉得光舔外面不过瘾,它那长长的舌头突然绷直,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穴口,蛮横地钻进了那条紧致湿润的甬道之中!
“啊——!!!”
黄蓉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。
那长满肉刺的狗舌在她体内疯狂搅动、探索,每深入一寸,那倒刺便狠狠刮擦过肠壁上的媚肉,那种粗糙、野蛮且带有些许痛楚的刺激,瞬间引爆了她体内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。
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,十指死死抓着床单,甚至在丝绸上撕裂了几道口子。
另一边,钱夫人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那条花狗甚至将整个狗嘴都埋进了她的胯间,不仅用舌头钻探花穴,还用鼻子去拱弄那个敏感的阴蒂,时不时还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粗重喘息声。
“啊……舔死我了……把里面的骚水都舔干净……我是你的骚母狗……啊啊啊!”
在这两条公狗的轮番轰炸下,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,彻底沦为了被野兽口舌玩弄的肉便器。
那种跨越物种的背德感与极限的肉体刺激,让她们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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