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个贱人……向来就喜欢这些作践人的调调。以前……以前还是让丫鬟拿藤条抽她,后来嫌不过瘾,那个老王八蛋就顺了她的意,专门挑了这两个最粗野的马夫来伺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喘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嫉妒交织的复杂神色,“这老王八蛋还放出话去,说哪个奴才要是能想出更新鲜、更下流的花样来玩这贱人……只要能让她叫得更浪,就重重有赏!这两个马夫……也是得了赏赐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她当畜生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这钱员外还真是个大方的好东家啊。”黄蓉掩嘴轻笑,目光再次投向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个二姨太被戴上马嚼子,像个真正的畜生一样在干草上爬行,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粗暴骑乘,那种完全被剥夺了人类尊严、只剩下动物本能的画面,让黄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她和尤八的玩法虽然激烈,但大多还是基于“人”的范畴内的羞辱。像这种彻底的“非人化”调教,她还真的未曾体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戴着冰冷铁器,无法说话,只能发出动物般嘶鸣的感觉……会是什么样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黄蓉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,极其自然地瞥向了身后的尤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眼中,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眼热,有挑逗,更有一份毫不掩饰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分明是在说:*这花样看着挺有趣,尤八,下次咱们是不是也该弄套行头,让本夫人也试试当马儿的滋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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