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紧闭双眼,努力张大那张娇小的樱桃红唇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点将那颗硕大无比的猩红肉球含入了口中。
轰!
刚一入口,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、只属于大型食草动物发情时特有的腥膻与骚臭味,瞬间如实质般充斥了她整个口腔,直冲鼻腔与大脑。
这是一种与中原男子、与昆仑奴、甚至与那几条大公狗都截然不同的味道。它更加粗犷、野蛮,不带一丝一毫的人性与教化。
令人作呕?不。
对于此刻的黄蓉来说,这股足以熏晕常人的味道,简直就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!
这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——她,黄蓉,天下第一女侠,此刻正跪在泥地里,含着一头黑毛畜生的生殖器!
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想要将自己踩入泥潭最深处的“自轻自贱”感,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窜遍全身。
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,浑身的汗毛倒竖,那种超越了羞耻的下贱快感,让她浑身发麻,花穴里更是像开了闸似的疯狂喷吐着淫水,将她跪着的草地都阴湿了一大片。
既然要做母兽,那就做这世上最下贱、最能伺候公兽的母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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