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羞耻,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彻底的、极致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明白了,她这辈子真正需要的,不是恨,不是杀,而是被填满,被灌满,被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荒唐的盛宴,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六个男人轮番上阵,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,疯狂抽插、灌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,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,她的嘴角、脸颊、乳房、大腿,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,合不拢嘴,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,吐露着白浊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还在笑。那笑容里没有痛苦,只有满足,只有极乐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八瘫软在她身边,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脸上轻轻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那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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