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物的强烈刺激和黄蓉那一声声“员外好厉害”、“爱死员外了”的迷魂汤中,他沉浸在自己“夜御极品、金枪不倒”的虚假强大中无法自拔,仿佛真的是返老还童,成了这世间最威猛的男人。
他不知道,他每一次射出的,都已经不再是精液,而是他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。
几日后,绸缎庄的张老板府上派人送来了一张大红的英雄帖。
原来是张老板新从扬州买来了一个才满十五岁的水灵雏儿,按照他们这圈子里的“规矩”,自然是要广邀同好,办一场热热闹闹的“开苞宴”,请兄弟们一起来“品鉴”一番。
作为平江府这圈子里的头把交椅,钱员外自然在受邀之列,而刚刚在换妻大会上一战成名的尤八,更是张老板点名要请的贵客。
临行前的傍晚,钱府正房内。
钱员外正坐在铜镜前,看着自己那张形如枯槁的脸,手抖得连梳子都拿不稳。
“老爷,您这几天太操劳了,要不今晚这宴子,就别去了吧?”钱夫人一边温柔地帮他整理衣襟,一边看似关切地劝道。
“妇道人家懂什么!”钱员外瞪了她一眼,“那小雏儿可是扬州来的极品瘦马,老子可是惦记好久了!再说,尤老弟那般英雄人物都去,我要是不去,岂不是让人看扁了?”
他转过身,从暗格里摸出那个装满淫药的小瓷瓶,“去,给老爷把这药分包好,今晚这可是重头戏,不能掉链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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