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咬掉,嚼了嚼,点头,“火候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双筷子搁下来,重新拿了一双,把碗端上桌,“快吃,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开了一瓶红酒,不贵,是他在集市边上那家小铺子顺手买的,但配这顿饭刚好——猪蹄的油脂,凉拌黄瓜的酸,米饭的热气,一杯酒下去,整个人都暖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腿搭在他腿上,很随意地,像是无意的,他把手落在她小腿上,用拇指轻轻压着,也没有说什么,就这么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饱了,”她靠回去,舒了口气,“真的会胖的,每天这样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胖一点好,”他说,“太瘦了我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什么,”她翻了个白眼,但嘴角是弯着的,“你就是喜欢有肉可以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不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掐了他一下,他没躲,笑着把她的手攥住,她反手握住,两个人就这么扣着,没有说话,听着外头傍晚的虫鸣,一声一声的,远的,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低声说,“陆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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