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根和鸡蛋早就凉了,他把盘子放在桌上,她坐进他怀里,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,中间夹着慢悠悠的亲吻,也不急,那种亲吻带着刚刚发生过的事留下来的那点余温,不是欲望,是另外一种更沉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他身上,手放在他手背上,他把手翻过来,两手指穿着指,窗外的光把这个角落照得很明亮,明亮到陆铭觉得这个早晨不像是真的,太好了,好到像是睡着了才能有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埋进她发顶,深吸一口气,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整天,他们谁都没有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在这栋房子里,沙发,厨房,浴室,走廊,哪里都有他们,哪里都留下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沙发上,她主动把腿跨上来,他明白了她的意思,她侧过身,两个人头对脚,他感觉到她的嘴在下面开始动,他低下头,她的一切就在他眼前,他俯身过去--两个人同时,那种缠绕的、互相给予的感觉把他整个人的神志都模糊了,感官全部涌向嘴,涌向她,同时又感受着她在他那里的每一下,来回,来回,两个人的呼吸和声音混在一起,不知道谁先到,只知道是一起的,一起的,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的事发生在下午晚些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把浴室蒸成一团白,她站在他背后,手里拿着沐浴球,从颈后开始给他擦,擦下来,到腰,她把沐浴球搁开了,换成了手,他感觉到她的手绕到了前面,握住了他,慢慢地--他当时扶着浴室的冷砖壁,把额头抵上去,嘴里发出的声音自己都没想到会那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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