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把腿分开了,不是刻意的,是撑不住之后本能地扩大支撑面,她的手从水槽边沿移到了台面上,整个上半身往前趴,把自己完全递给他。
“你这个坏……”她声音里是喘,“妈妈以前怎么不知道……你这么……”
他站起来,把她转过来面对他。
她脸上的神情是他没见过的——就是那种,全部的防线都燃光了之后剩下的样子,眼睛睁着,瞳孔大,嘴唇半开,呼吸乱,所有平时撑着她的那些东西——克制、体面、分寸——全部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被他点燃了的女人,站在他面前,腿微微弯着。
他直视着她,缓缓把一根手指顺着后面那条细缝送进去。
她全身僵了一下。
“那里……”她低声说,话没说完,腰已经往后顶,“再……再进去一点……”
他多进了半节。
她发出一个完全从腹腔深处压出来的声音,两手攥着他肩膀,把自己挂在他身上,同时腰跟着他手的方向一寸一寸地、贪婪地往里找。
他低头,嘴含住了她,一边含,一边另一只手的手指滑进前面那里,两处同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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