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哑的,发不出完整的字,“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她的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,带着一点气声,“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那个字几乎是漏出来的,“舒服得要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很满意,发出一个轻微的声音,然后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不只是游走,她开始专注在一个地方,节奏缓慢,但每一下都很实在,每一下都直接落在他最敏感的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在动,她的舌头也在动,两件事同时发生,让他没有任何空余的意识去想别的事——整个人的感知全部收缩在那一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了那个湿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睁眼,但他知道她在用手,在那个位置,她的呼吸变得短而快,那个节奏和她嘴里的节奏混在一起,他能感觉到她在享受,不是纯粹为了他,是她自己也陷进去了,那个认知让他某处再次收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改变了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的那一刻,整根脊椎从下往上炸了一遍——她把他全部收进去了,到最深处,热的,包裹着的,那种感觉不是触碰,是淹没,是整个人被什么从里到外裹住,那种感觉从来没有任何人给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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