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清单摊开,开始规划这几天的日程。
也许做得足够好,不能修复他造成的破坏,但至少是个开始。
……
他把自己扑进了劳动里。
泳池在青柳路这个新家里闲置了快两年了,过滤泵有一处轻微漏水,加热器积了厚厚一层水垢,他拆开来一件一件清理,整整花了一天。
院子的围栏漆已经开始起皮翘边,他用砂纸一段一段打磨,重新刷了两遍外漆,颜色跟原来的差了一点点,他跑了趟五金店调了更准确的色,重新做了一遍。
白天好过。
只要手上有事干,脑子就不会转到不该转的地方。
但一到夜里,他就完了。
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那些记忆就没有规律地涌出来,一截一截的,没有顺序--国庆那天她回望他时眼角带着笑意的侧脸,她手指按上他颈后时的那点微微用力,他第一次感觉到她腰间起伏的曲线,还有那双凤眸在接受他亲吻时闭合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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