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我忍住了,我的手没有停,就在那里,那层棉布上,感觉那里在逐渐变得更紧,更热,她手在睡裤里动,那个动作的频率有节律,那个节律和我的手指找到了某种默契,两个节奏撞在一起,越叠越快,她的腰越来越往后,臀部越来越往下压——她说“可以”,我低头亲那道颈侧,手指找到睡衣的扣子,一颗,两颗,不急,一颗一颗,那些扣子开了,棉料松开了,我的手从那层棉布里探进去,第一次,真正地,用手心贴住了那片皮肤——那种皮肤的触感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冲击,柔软的,温热的,是那种我以为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完全不知道的感觉,真实的皮肤比任何想象都细,都软,都烫,我的手掌缓缓地,从下往上,把那片柔软捧住,整个捧住——她从嘴里喘出来一声,长的,尾音带着颤,然后往我身上倒,倒进来,把后背和后颈都交给我,我感觉得到她的重量,感觉得到她在放,在放下来,在交出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铭……就这样……就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还在动,那种节律加快了,我能感觉到那个动作带来的震动传进我的怀里,我把她搂紧,两个人的节奏撞在一起,我的手在她的胸前,那颗硬起来的顶着我的指尖,我用指尖轻轻捏住,轻揉,再捏——她发出的那声不是字,是那种到了某个地方从喉咙里逼出来的,她的脊背在我怀里猛地拱了起来,拱起来,那道弧把她的腰往上顶,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送,我的胯在她臀部下面,那个撞进来的力道,那种真实的、温热的压迫——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太多了,我感觉到一股从腰往下开始收紧的力,那股力不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,就那么拱上来,我把她抱紧,下意识地往上送,她往下压,我往上,就那一下,就那一下——我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滚烫就那么从中间往外炸开,我把脸埋进她发顶,什么都没说,就一声极低的闷哼,那种收紧又释放的感觉一波一波,我的手还握着她,我的整个人都是抖的,细小的,但藏不住,她能感觉到,她把手从里面抽出来,两条手臂覆在我手背上,把我的手按住,按在那里,不让我挪,就这么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缓过来,她轻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弄湿了,你这个坏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是带着笑的,不是指责,是那种两个人之间才有的那种,带着一点余韵的,带着一点喘过来之后的松弛的轻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脸贴在她颈侧,喘了好一会儿,喘到呼吸平了,才低声说:“都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扭头,在我嘴角亲了一下,然后慢慢从我怀里起来,站起来,膝盖有一点软,扶了一下沙发背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个眼神里有什么,说不清楚,但是软的,是那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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