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喝着咖啡,忽然笑出来,“你们知道,肖恩有一种特别的偏好,就是在厨房,”她说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他一看见我系围裙就开始蠢蠢欲动,”她把杯子放下,“他21岁那年,我本来安排了好餐厅好酒,什么都订好了,他说什么都不要,说妈你给我做牛排,就你系着围裙,其他什么都不用穿。”
“然后,”母亲带着笑问。
“然后我加了丝袜和高跟鞋,”秦姐说,“他进来,脸就是那种表情,然后先把我抱上台面,他在那里,”她用手在自己腿间比了个大概的高度,“吃了很久,我来了两次,然后他把我推到桌上从后面来了一次,很快,完了继续硬,地板上又弄了半小时,我膝盖都破了,”她摸了摸膝盖,“最值的一次破皮,新买的丝袜也废了,但是,”她停了一下,“就是那种,厨房,妈妈在做饭的地方,偏偏在这里,有种说不清楚的那种。”
“懂,”母亲轻声说,“太懂了,”她侧过头,不着痕迹地碰了一下陆铭的肩。
陆铭低下头,喝了口水。
“那天晚上他把我抱到客厅,用毯子裹好,把饭端出来,开了酒,两个人看电影,”秦姐说,“我当时就觉得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,外面有一辆车路过,声音慢慢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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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问起林达后来的事。
“后来肖恩主动联系她,我们一起告诉她那晚之后的事,告诉她肖恩是怎么做的,”秦姐说,“她起初很惊讶,然后很高兴,我告诉她我会好好记着她儿子,她说那句话差点让她哭出来,”她停了一下,“后来我们每周视频,她现在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,”她看向母亲,“说到这里,如果你们不介意,我想把你们的事稍微提一点——不会说细节,就是说有这样两个人。”
母亲看了陆铭一眼,陆铭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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