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陆铭,”他说,“是陆若琳的儿子,这件事只要有一个人查,一秒钟就查出来了。”
她看着他,“我在想能不能通过法律的办法处理一部分,”她说,“某些省份的户籍有特殊流程,或者……有没有可能,让你在档案上的身份,和你实际生活里的身份,变成两件不同的事。”
“这条路要走多久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她说,“但是不快,而且中间不能出任何岔子,一出问题就是全线崩。”
他想了一会儿,“你在圈子里,有没有信得过的、能帮我们想办法的人?”
“有一个,”她说,“但现在还不是问那个问题的时候,得先把要去哪里定下来,地方不定,方向就定不了。”
“那换个城市,”他说,“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,从头开始。”
“你不觉得可惜吗,”她说,“你在这里有好几个餐厅邀约,换了就全没了。”
“没了就没了,”他说,话说得很平,不是在赌气,就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想清楚了的事,“我的手艺不会因为换个地方就消失,但是你,只有一个,”他把她手握住,“这个账我算得清楚。”
她把手反过来,十指交握,沉默了片刻,“好,”她轻声说,“那就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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