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厨房,把冰箱里剩的食材过了一遍,最后做了一锅皮蛋瘦肉粥,顺手煎了几个鸡蛋饼,搭了一碟酱黄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正在盛粥,她穿了他的一件旧T恤,下面是他的运动短裤,束在腰上,松松的,走起路来料子跟着晃,她在厨房找到凳子坐下来,手撑着下巴,看他盛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晚说要给我生孩子,”她随口开口,“我想跟你说一下我对以后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粥端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,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舀了一勺,吹了吹,“我不打算瞒着任何人,”她说,“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我知道会有人说什么,但是我不在乎,你是我的人,我不想藏着,我想让你陪我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“妈,”他轻声说,“你想清楚了吗,这件事一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清楚了,”她平静地说,“我不是在一时冲动,我是认真的,”她抬起眼来看他,“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就想清楚了,”他说,“就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弯了一下,低下头继续吃粥,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没有再多说,就那样安静地吃,偶尔对视,偶尔碰一下杯子,碰一下筷子,不需要说什么,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,他去收碗,她在身后把他的手腕拽住,他回头,她站在那里,T恤的宽领往一侧滑了一点,露出一截肩膀,眼神是某种他一秒就读懂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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