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么,进进退退,把他带到边缘,然后轻轻掐住根部,把他堵回去,如此几次,他攥着被面,牙关咬紧,“妈——你……”
“嗯?”她把嘴唇从他身上移开,仰头看他,嘴唇是红的,带着一点湿,“怎么了。”
“你要吃我吗,”他喘着,“还是要逗我。”
她低头,把舌头绕上去,“都要,”她含糊地说。
他最后一次被她堵回去的时候,喉咙里压出了一点什么,她感觉到了,这次没有再堵,把节律加快,吸住,他腹部的肌肉绷死——
然后射了,一道一道,她把每一道都吞干净,没有浪费,舌头在顶端轻轻扫了一圈,把最后一点也刮走,才把嘴唇拿开,把头靠到他大腿上,用手背抹了一下,仰头看他,眼神是那种饱足的满意。
“早饭,”她说,语气比说一顿寻常饭食轻松不了多少。
他喘着,脑子还是空的,“……你。”
她笑,“说不出话了?”
“妈,”他闭着眼,“你太……”
“怎么了,”她把头枕在他大腿上,语气懒洋洋的,“不好吃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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