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,“大一的英语老师,”他说,“乔老师,差不多快五十,有点像你,同款身形,头发颜色也像,我第一次见到她愣了一下。”
母亲侧过头来,“我知道,那年你入学的时候我去了一次,见过她,”她说,语气里有一点什么,“很像,是挺像我的。”
“我们来往了一段时间,”他说,“不是那种关系,就是……她知道我在等什么,我也没瞒过她,她很清楚,所以我们到了一定程度就停了,但是那个过程里我学到了很多,她很有耐心,也愿意教,我跟她学了很多关于女性的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停了?”
他沉默了片刻,“有一次我在她家,走的时候掉了钱包,回去拿,钱包落地的时候开了,她看见了里面的照片。”
母亲没有说话。
“她把钱包递给我的时候说,你给了我这辈子快乐的感觉,但我不想当那个第二的人,”他说,“我走的时候,她在门口叫住我,她叫我伊卡洛斯,然后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……你选择了离太阳很近的那条路,希望你的翅膀不会被烧伤,那条路要么是极致的爱,要么是极致的痛,祝你好运。”
母亲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她说对了,”陆铭轻声说,“在你要去出差那段时间,我尝到了那个痛,但是,”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,“结果我们赢了。”
“她是个明白人,”母亲轻声说,“她说的也是真的,都被她说中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他说,“你喜欢我做那些的,后面,还有手指那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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