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厨房拿了一条毛巾过来,走到她面前,把毛巾搭在她头上,想帮她擦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的视线下去了,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白衬衫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衬衫本来就是那种轻薄的棉布,是夏末才上的款式,料子原本就半透,湿了之后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——布料贴在她皮肤上,湿棉布那种特有的贴合,把皮肤衬出来,皮肤的颜色透过那层棉布隐约显出来,白的,但是暖的,那种暖是皮肤本身的温度,不是颜色,是我隔着那层湿布感觉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意识到她没有穿内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在湿布料下微微突出,那个轮廓清清楚楚,两个,就那么在那里,没有任何东西把它遮住,只有那层湿透的、贴在皮肤上的棉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视线钉在那里,一秒,两秒,我知道我在看哪里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说话,但那个声音和我的视线完全不同步,我的眼睛什么都不听,就停在那里,抽不开,抬不起来,什么都拉不动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话,我听见声音,没听进去内容,那些声音从我耳朵边上飘过去了,一个字都没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走进来,从我旁边经过,走进厨房,我的目光一路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路的时候胸部随步伐有细微的晃动,湿衬衫贴着,那个弧度,那个轮廓,都跟着动,每一下都往我脑子里印一下,印进去了,抠也抠不出来,那些画面放在那里,安安稳稳的,哪儿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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