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大概一个月,日子还是那些日子,但感觉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解释这种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出门,她会在玄关边低头在我脸颊上亲一下,不解释,就那么亲,我也不愣着,就那么接,然后各自出门,各自去做各自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道晚安,有时候是她先过来,有时候是我,但都是随意的,不特意强调的,就那么自然进入了那个节奏,就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我会在走廊门外站一会儿,不是每次,她也不是每次都有动静,但只要有,我就知道那个声音还在门后面,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没有低落过,这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是个奇怪的东西,它不需要多少,一点点就够,够让你把那些无聊的早晨和漫长的下午都过得像是在等什么,等着还没到的那一刻,但光是等本身就已经很好了,已经比什么都没有强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吃晚饭,我说:“国庆节那天我们去滨江公园怎么样?我打算带野餐,天黑了听乐队,然后等烟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扬了一下眉毛,看我,说:“这算约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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