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声,“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她低头,把手放到他腹上撑着,开始动,是那种慢的、缓的、像在品什么东西的节律,感觉到他一点点在她里面重新撑起来,“睡了一会儿,睡不着了,想要你,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点深夜才有的慵懒,“你不介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放到她腰上,感受她起伏的重量,“介意个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来看他,借着那点微光,他看见她眼眶是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她继续动,轻轻的,但是眼泪还是落下来了,一滴打在他胸口,“就是在想,我应该早就让你进来的,”她声音细了,带着一种她白天不会有的脆,“让你等了那么多年,那么久,那么苦,你一个人撑着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”他握住她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”她把眼泪抹掉,没让他说完,“你要跟我说过去的事过去了对不对,但是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琳,”他第一次用这个名字叫她,她停了一下,低头,“那些都过去了,”他说,“一天都不要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下来,把脸颊贴到他颈侧,两个人维持着那个角度,她还是在动,越来越轻,越来越慢,眼泪也慢慢停了,变成一种别的东西——柔软的,灼热的,含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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