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顿了一下。
侧过脸,只露了半张面孔,声音里带了一丝说不清楚的什么东西:“哦?那有什么关系吗?”
书房的门合上了。
我站在走廊里,心跳了一下,然后慢慢平稳下来。
……
毕业典礼那天,五月的太阳晒在操场上,白晃晃的,学生们都簇在一起,有人哭有人笑,手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我接过毕业证书,对着镜头摆了个正常的姿势。
但我在想外公外婆。
不是那种很沉的悲,是一种柔软的、有点钝的疼——我想到外公喜欢站在角落看热闹,喜欢把手背在身后,脸上挂着一种不参与但很满意的神情。
我想到外婆会穿她那件藏青色的外套出来,然后在拍完照之后拿出手绢擦眼睛,说擦什么擦,这有什么好擦的,然后继续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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