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动了一下,“好,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结了账,两人出去,接了车,出停车场上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出去不到一分钟,母亲就把裙子撩上去了,掀到腰那里,就那么坐着,路灯一道一道从车窗掠过,把光打在她腿上,她用眼角余光看他,嘴角是那种他认识的、勾着他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”他声音沉了,“你想害我出事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开慢一点,”她侧过头,把手放到他大腿上,“专心开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专心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两秒之内就摸到了她两腿之间,她已经湿透了,是那种一碰就能感觉到的程度,他把两根手指放进去,她低声发出一点声音,把头靠到椅背上,眼睛轻轻闭着,任由他在她身体里动,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来压那些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一段路灯稀的路段,他把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树后面的暗处,引擎还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看他,明白了,把身体转过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还在她里面,她俯下身,把他裤子解开,把他取出来握着,低下头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头,把头靠在座椅背上,喉结滚动,把手放在她发上,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压,压到最深的那一下,她喉咙里发出一点低沉的声音,不是被呛,是主动的,是她自己在往深里送的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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