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那件事打过来了,像是个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到他胸口——早晨恶心,吃不下,闻到气味……
“妈,”他的声音变了,压低了,不确定,“你是……”
“嗯,”她转过头来,看他,眼眶里有光,“上周去查过了,”她说,“是真的,小铭。”
他没有说话。
他没有办法说话,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,是那种太多了说不出来的,他把她揽过来,低下头,亲了她额头,亲了她眼角,然后是嘴唇,她软下去靠在他怀里,他感觉到她嘴唇在抖,他自己的也是,两个人就那么抱着,包厢里的灯光把他们照成一种很暖的颜色。
“妈,”他把头抬起来,嗓音是沙的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”她把他脸捧住,认认真真地看他,“是我们两个的。”
门轻轻敲了一下,服务员进来上菜,陆铭坐直,清了清嗓子,那个服务员把东西摆好,退出去的时候礼貌地没有看任何方向。
菜摆上来了,他们两个一时都没有动筷,她把手包从旁边拿过来,翻了翻,把手机取出来,翻到一张图,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上周的,”她说。
是B超,灰度的,画面模糊,她用手指点了点,“这里,这个是子宫,这条线是内膜,”她的指尖往里移,“看见这个小圆点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