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沈又停了一会儿,用他那双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把他们两个看了一遍,“我猜到了一些,”他轻声说,“不确定,但大概猜到了,”他把手放到腿上,“这件事不是我该管的,你们都是正经人,接下来的路,你们自己走好。”
他站起来,把椅子后面的风衣拿上,往外走,陆铭想送,他摆了摆手,“不用,”他说,“你留步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,客厅里重新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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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个就在沙发上,就那么坐着,谁都没说话。
陆铭不知道坐了多久,可能半小时,可能更长,身上有那种被放空了的感觉,不是轻,是那种什么都没有了的虚,脑子里没有声音,也没有想法,就是坐着。
后来母亲先动了,把手伸过来,把他的手握住。
他回握,攥紧。
“妈,”他过了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是哑的,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,”她重复了一遍,轻声说,“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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