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沈靠回椅背,神情松下来一些,“那就说方案,”他说,“首先,你们需要一个做证件,就是这件事的由头,因为两个背景清白的人忽然去查这个方向,本身就是个问题,所以我们要先在纸面上建立一个理由。”
他停了一下,理了理思路,“这样,过两天你会接到一个潜在客户的电话,商谈一个业务,内容听起来有利润,但有几个地方会让你觉得不放心,你自然而然地跟事务所的合伙人提一句,说这个客户的背景需要查一下再决定接不接,这就是我进来的名义,”他说,“之后,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说发现这个客户和某个有问题的渠道有关联,你们需要接触一个‘知情人’来确认情况——这个知情人,就是我们实际上要见的那个人。”
陆若琳把这个思路过了一遍,“可以走通,”她说,“我在事务所里操作起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这样,”老沈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布包,收进外套口袋,“先等我联系你,不要主动做任何动作。”
他往门口走,快到门的时候回头,眼神又在陆铭脸上停了一秒,然后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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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铭等门关上,才长出一口气。
“妈,”他压低声音,“他看穿了吗?”
陆若琳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,“没有,”她说,“他只是在试你,他觉得你是薄弱环节,想逼出你的表情,但是你没给,表现很好,”她伸手拍了拍他手背,“你比你以为的更沉得住气。”
“他那几句话……”
“那是试探,”她说,“他如果真的确认了,他不会坐在那里说,他会有别的动作,”她眼神是平的,“相信我,我见过那种人,知道那个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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