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苒全身赤裸,唯有颈间那条银色的锁链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。顾景年走在前面,右手稳稳地牵着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行,绕场一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苒顺从地俯下身,双手撑在粗糙的塑胶颗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膝盖的挪动,都会牵动后方那个沉重的黑曜石塞子,它随着爬行的律动,在窄小的径道内恶意地撑开、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!汪汪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经过主席台时,苏苒发出了两声清脆的犬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看啊……法学院的优秀学生代表……正在主席台下求饶……”苏苒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操场回荡,“这些塑胶跑道……开学后……学弟学妹们就会在上面跑步……他们永远不会知道……他们的学姐……曾经像狗一样爬过这里……还把屁股翘得这么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这儿,标记它。”顾景年在主席台正下方的台阶边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苒像狗一样撅起臀部,在那处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台阶旁,彻底失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,溅在红砖上,散发出一种淫靡且腥甜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……尿在主席台下了……好羞耻……主人的母狗……把全校最庄严的地方……变成了厕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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